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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52)(1 / 5)

咬到块肉就舍不得松口。

你说来沧水尽头,师巫洛声音低哑,是想熬不过去,就死在这里。

醉去归沧水,沧水葬寒骨。

所以要来沧水的尽头,要到人间的分界线,要在月下高歌而舞,把最后一点生命烧得干干净净,然后再无声无息地沉进海底。

什么人都不会害到,也什么都不会留下。

仇薄灯按住他肩膀的手顿住了。

许久。

嗯。

他没有反驳。

预感是在抵达漆吴的时候陡然出现。

金乌载日没入大海的一瞬间,黑暗铺天盖地而来,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吞噬了,死亡正拽他下坠。身边左月生他们的声音变得很远,他还能和他们说话,和他们谈笑,却有一重怎么也撞不破的透明屏障横亘在他和所有人中间。

他在万众簇拥中孑然一身。

他要死了。

没人救得了他。

出乎意料地平静,若无其事地跟左月生他们一起走过长街,一起踏进高朋满座的溱楼,在最奢靡最热闹的地方,一分一秒数自己的死期,一杯接一杯地饮尽烈酒,一一饮尽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就像在大火中冻死的人,从骨头到灵魂都是冷的。

就大醉酩酊吧,就且歌且舞吧。

左月生和陆净挤在胡同出口探头探脑,他靠在墙上笑,想着,歌尽了,舞散了,火点燃了,就该把自己放逐到没有人烟的地方了。可是不甘心啊他在溱楼听了那么多遍《孔雀台》,徘徊复徘徊。

他在等。

有一个人说了,会接住他。

南疆与清洲相隔何止万里?

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,也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赶到山花年复一年地开,旧人却未必一直都在。

可那已经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了。

你接住我了。

仇薄灯轻声说。

师巫洛做了一个有些古怪的动作。

他环住仇薄灯的脊背,把人拉向自己,侧头聆听仇薄灯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确认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一个幻影。仇薄灯感觉到按住自己脊背的手指轻微颤抖,在恐惧,在害怕。

犹豫了一会。

仇薄灯抬起手,慢慢地回抱住他。

夜凉也,月如水。

海潮一点一点退去,黑石屹立在沙滩上。

君长唯踏上这隐藏在沧溟海中的孤岛,远远地就看到岛上唯一一座小木屋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,大半个屋顶都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。

太阳穴一跳,君长唯急掠而出。

矮子!矮子!他冲到倒塌的房屋边,袍袖一挥,将木板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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